老太太。
不管是村里还是城里,只要有人,就总会有闲着没事的老太太碎嘴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夏清桐本没有在乎,没想到还没走过去,居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个夏清桐也太不要脸了,农村来的,哪有脸配得上陆军长?非要逼他领结婚证!”
“陆军长有能力有手段,怎么还能被一个乡下村妇给拿捏住?”
“我听说是因为孩子的事,那夏清桐说,想让她去配型救孩子必须得先领证,哎,可怜咱们陆军长跟晚荷丫头,青梅竹马,就这么被硬生生拆散了……”
心底冷笑一声,夏清桐加快了脚步。
看来夏玲玲已经到了。
虽说在家那会儿她们母女俩没能偷走介绍信,但只要夏玲玲说她是夏清桐,再加上几句有关乡下的事,也能蒙混过关。
“同志,是陆行骁叫我来的。”
到了驻地大门,夏清桐礼貌地将介绍信和派出所给的表扬信一并递了上去。
卫兵脸上的神情看着颇为震惊,打电话核对了好一番,才带夏清桐进门。
与此同时,驻地三楼的作训室里,陆行骁放下手中的红色电话听筒,神色陡然一沉。
冷峻的侧脸立体深邃,眼眸当中,满是压抑着的怒火。
“夏清桐。”转过头,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她身上的碎花裙子是到了北都以后让他去买的,嘴唇涂得很红,姿态扭捏。
“嗯。”
夏玲玲一直都不习惯被这样称呼,对陆行骁身上的气势也有些怕,挤出点笑意,“你喊我媳妇就行。”
陆行骁没理会,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说介绍信不小心弄丢了,丢在哪了?”
夏玲玲被他盯着,脊背上汗毛都心虚地竖了起来:“我,我不记得了,上火车之前还在的……不然我,我也买不了车票啊。”
“咳,你怀孕的那天晚上。”一提这个,陆行骁自己也喉咙发紧,“外面天气怎么样?”
“啊。”夏玲玲心脏都快跳出胸腔,她怎么知道这种事?“挺,挺好的吧。”
陆行骁深深打量着她。
那个晚上两人都因药物作用意乱情迷,仅剩的一丝自制力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把身下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女人弄坏了。
箭在弦上的时候,她突然咕哝了一句,好冷。
陆行骁按着她继续,可她非说冷,他只得在一次以后爬起来关窗。
望见反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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