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彻底改变了。”
谢危嗤了声:“若是重来,你难道就愿意等他,不嫁给沈玠,不做这个皇后?”
姜雪宁侧头看他。
大概是她现在站的位置比谢危的高,所以侧头正好与他平视。
她笑:“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先生应该最清楚,毕竟进京那年,我就跟先生打探过宁安宫。”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原主害怕谢危,所以从不提及那年进京与谢危同行一事。
可姜雪宁知道,谢危并不想她彻底忘了。
谢危手朝着姜雪宁伸了过来,她身体微颤。
他却只是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低不可闻:“姜雪宁,你想要的只是皇后位置吗?”
果然,同类相斥的另一面,是同类永远能察觉同类。
他们都是逐权者,一人为仇恨,一人为权势。
谢危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睿智威然的寒光,“从前的你或许没办法反抗燕临,可如今的你……呵,姜雪宁,你想利用燕临,用这所谓的男女之情束缚他。”
不愧是谢危!
一句话就将她的心思扒了个彻底。
不远处,拿披风的棠儿正往这边走来,姜雪宁往山丘下走,与谢危擦肩而过时顿住脚步:“谢居安,我从不想与你为敌。对于燕临,我未必没有真心。”
直到姜雪宁离开许久,谢危才嗤笑出声。
与沈玠是夫妻,有夫妻之谊。
对燕临也并非没有真心。
那他呢?
他谢危于她而言,只是不想为敌吗?
夜风吹拂着,谢危捂住了钝痛的头,心底再次升起毁灭一切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