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她也没几天活头了。”
一想到这些,周少清就来了兴奋劲,甚至还舔着舌头,很是激动的说:“大哥,你还别说,那女人虽然是很贱,但皮肤是真好啊,那稍稍一掐就能出水的小腰,啧啧啧,想想就馋……
“不过,就是可惜了,老子嫌她脏,那天也没碰她,真是遗憾啊!但是,如果大哥可以松松手的话,咱兄弟共一个女人,也不是不可以。那小腰软啊,那张小嘴更软,到时候,你*,我*,岂不是玩得更爽?”
“啪”的一声,周律深偏头点烟。
打火机的动静打断了周少清脑子里的那些玩意,他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哥,你这是不愿意?那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你只要肯捞我出去,我就把她让给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是不捞我,她就真的死定了。”
周律深没说话。
用力的抽一口烟,又吐出去,然后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了雪白的烟身,走过去,将烟给他插嘴里:“先抽一口。”
周少清好久没抽烟了,这会儿马上咬住,很使劲的抽一口烟,很爽的笑了:“大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突然给我抽烟,是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
周律深把外套脱了下来,把领带解开,扔在一边。
里面的衬衣也解了扣子,然后偏了偏头,又活动一下脖子,跟周少清说:“少清,小的时候,你每次做错事,大哥是怎么做的?”
周少清一愣,忽的变了脸色,不等他开口,周律深接着说:“你从小就很怕疼,也吃不了苦。少清,我来见你之前,去见过爷爷了。我跟他说,你会死在牢里,让他也别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