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疤?”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会。不过不能大意,还是要擦一些我给的药膏,私家配方,不外传的,懂了吗?”
秦风眨着眼说,周律深开口,“一百万,回头打你户头。”
“啊,这怎么好意思啊,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秦风嘴里说着,但心里高兴得很。
这价钱,卖得好。
阮青桐也怕留疤。
如果是别的地方,衣服遮挡看不到就算了,可这是脖子,挡不住的。
只要一想,往后余生,都要让周少清的咬痕留在脖子上的时候,她恨不得想死掉算了。
“别想太多,有我呢!”
周律深摸摸头,哄着小姑娘先回去。
这事情一出,怕是学校那边,也有段时间不能去上课了。
不过没关系,人好好的就行。
“周律深,我认真想了想,我们分开吧!”
洗了澡,盘腿坐在床上,阮青桐低着声音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脸见人了。我认真想了想,我们分开吧!分开了,也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传出去之后,她身上必定会被打上水性扬花的标志。
勾着弟弟,吃着哥哥。
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话,她都能想得到。
周律深的目光冷了。
他抬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伸手捏起她莹润的小下巴,逼着她抬头看他:“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