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哪?”
今夕更难受了,还委屈,不再强忍,音色里全是哭腔,“出租车上…”
孟夫人要急死,“回来立马,不许激动!”
已经快到公寓,今夕让出租车大姐重新规划路线,往爸妈的别墅开去。
自挂了电话,孟夫人可谓是坐立难安,干等着急,打算去门口接女儿,刚走出里屋,一辆黑色汽车开进。
是贺年的车。
眉心不自觉蹙起。
女儿刚刚说在出租车上,而此刻贺年突然出现这里,神色又是那么匆忙,不难猜,夕夕因为贺年才哭的。
虽然鬼丫头任性不讲理,可人要护短起来是没理由的,何况,夕夕情况还那么特殊。
正要责备两句,贺年焦急问:“孟婶,夕夕回来了吗?”
孟夫人沉了沉气,“在路上,一会到家,你跟夕夕怎么了?”
闻言,孟贺年悬在半空的心稍稍落了些,他轻吐一口气,“惹她生气了,孟婶,我答应您,这是最后一次。”
“孟叔在书房吗?我有事找他。”
孟夫人大概能猜到,眉心褶皱更深了,“你孟叔不可能同意的,贺年,不如趁这次彻底斩断,伤心一次也好过未来不定性!”
孟贺年拒绝得很干脆,“孟婶,我答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