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卷着资料页脚，就这么几下，纸张被她卷皱，有裂开的迹象。
太没出息了，不用别人，她自己都想给自己一榔头。
为了捡回那点脸面，接下来的采访，林小汐用命挤出专业度，好在，谈瀚很配合。
时间比预计的要长，接近一个小时。
采访结束，林小汐起身致谢，这人却来了句，“我只是言而有信而已。”
一句话，将前尘往事掀开，带到两年前。
林小汐到现在还清晰记得他说：在我这里，你可以要的更多。
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酸咸成一团，她无声吐了个口气，笑得还算敞亮，“那谈总您忙。”
谈瀚嗯了声，声音小到自己能听到，视线转了转，瞥了眼立在一边愣头青。
愣头青徐阳反应不算慢，大老板把他当假想情敌了，就很冤，他跟林小汐之间，只差他改性了，颇有幽怨地瞅向祸害精。
祸害精回看他，“干嘛？”
察觉有道凛冽的视线落在身上，徐阳暂时闭上嘴，等出了办公室再好好盘问，将她推到一边，“我来收。”
林小汐想说两人收拾更快，有那人在的地方，她窒息又悸动，正要伸手去帮忙，空气里一道滚来毫无情绪的语调声：“我是不是有衬衣丢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