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车流。
另一辆车往相反方向开去,城市繁华街景不断掠过眼前,林小汐却什么都看不清,心口那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紧涩和茫然。
“阿瀚哥,”她哑着嗓音,“回熹园好不好?”
“嗯。”
冬天暗得早,汽车开进熹园天色差不多已经全黑,庭院掌起路灯,客厅的灯也亮起,明娴刚到家没多久,她疲惫靠在沙发上,身侧软垫陷了陷,她本能歪了过去,谈父顺势揽住她肩膀,“调职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明娴把哽咽锁在喉间,“台长答应了,不过要等三个月,等两孩子拿到证我再搬出熹园,不然小汐这丫头起疑。”
“至于调到海城这事...到那天再说吧。”
不禁攥住他的手,“抱歉,我食言了,没能…没能……”
到底还是没忍住,不受控哽了出来。
谈父都懂,他都懂。
隐着泪回握她的手,“一样,总归还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明娴哭着笑了,“对,一家人。”
玄关处,林小汐哭得一抖一抖,她怎么...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
啜泣声传来客厅的夫妇耳边,两人对看一眼,当即收起情绪,朝门口望去。
当看到女儿满是泪的脸时,明娴心脏一提,她阔步走近从阿瀚手上接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