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母怒意更甚了,为了一女人竟真的跟她划清界限,“我看你真是疯得不浅!”
手指朝病房方向一指,严厉发难,“看看孙耀伤成什么样,你就没有一点愧疚???”
谈瀚无笑意地扯了下唇,“我愧疚什么?倒是您,愧疚吗?”
谈母冷着脸,“我怎么?想说你小时候?我说过,我那是——”
“我说的是琳琳,”谈瀚眉眼一片宁静,“您在不分青红皂白训自己女儿前,能不能先调查一下?”
说罢,目光瞥向站一侧的孙家人,“在之前,我就说过,再不好好管教,不是教育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孙父语气是强压下的平静,“所以,我儿子伤成那样你动的手?”
谈瀚只道:“我会全程配合警方,当然了,也会积极向警方提供线索,至于提供什么,你应该清楚。”
轻描淡写,却像千军万马从身上踩过去,孙父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看来小畜生又做了什么!
为了保住儿子,他不得不逼自己软着语气,“谈总,我想可能有误会,警方也是例行公事,昨晚宴厅每个人都有嫌疑,回头我会向警方严明。”
“你干什么啊!”孙母一听这话激动了,她忌惮谈瀚,把怨气转到老公身上,“你没看到儿子伤成什么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