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谈二叔扭头看妻子,妻子冲他轻眨了下眼,他懂了,妻子这是选站阿瀚。
其实他站哪边都行。
“那个,我说两句。”
离老爷子坐得最近的三叔公开口了,“阿瀚,这事儿你不对,要是传出来,不说你爷爷脸,整个谈家都会让人看笑话。”
“谁笑?”谈瀚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漠,“您报几个人名,我亲自上门去问问。”
三叔公噎了瞬,“别抬杠,你跟那丫头在一起就是个错误!胡闹不是!”
谈瀚平静反问:“怎么胡闹?她姓林,我姓谈,哪点不符,要不要我把婚姻法给您读一遍?”
三叔公又一噎,“你这是不道德!”
闻言,谈瀚唇角虚弯了弯,音色却是冷冽的,“确定跟我谈道德?如这样,我不介意掰开揉碎好好谈一谈。”
就是。
谈琳琳在心里默默接话,自己包养两个就算了,家里的大儿媳爬上小儿子的床,好意思跟哥哥论道德。
三叔公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老脸涨得通红,是被气的。
老爷子脸色也好不哪里去,浑浊的眼珠左右来回扫了一遍。
几个叔伯怎能不懂,对视一眼后,一年长的大爷清了清喉咙,正要开口,谈瀚堵了过去,“讨伐我之前,先想好自家后院那些事有没有解决,顺便也聊聊公事,我倒是要问问,是项目亏损,还是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