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也很忙，不过再忙睡前都会收到他的一声晚安，醒来，一声早安。
十二月下旬，迎来CFA考试，一出考场，他的电话来了，她几乎秒接，“是不是想问我考得怎么样？”
自答：“保证能过~”
之所以感觉良如此良好，得感谢他，这段时间，他再忙也会隔几天给她讲题。
他笑了声，“这么厉害啊。”
明明话里带笑，可她听到的却是疲惫，就连电波都挡不住他音色里的沙哑。
林小汐起了心疼，“谈瀚，你慢一点，工作永远做不完。”
“好，听我们家小汐的。”
“那…”她指尖按了按掌心，“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出差这么多天，这是她第一次问，但谈瀚给不了准确时间，“得要一段时间，抱歉，宝贝。”
那就是元旦可能都回不来。
林小汐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欢快，“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想我吗？”谈瀚突然问。
想的。
不过，林小汐没给一个确切的回答，而是说：“你回来我当面告诉你。”
他轻笑，“你是一点亏都不吃。”
“对呀。”
正要跟他逗几句，林小汐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喊他，她止住话头，“你去忙吧。”
挂电话前，谈瀚百忙抽空问了声，“最近没去季氏吧？”
“…没。”
他还算满意地嗯了声，“之前想不想我不追究，从今天起，得每天想。”
林小汐一瞬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