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遑论多了几道划痕。
伸手欲轻碰碰，她给躲开了，人也退出半米外，睁大的瞳仁里全是防备。
对望数秒，她冷声启唇，“谈琳琳没说错，是我先动手。”
“原因？”
咔哒——
门锁拉开的声音，明娴面无表情从茶室走出，“我来说。”
路过佣人，“麻烦把医药箱和梳子拿过来。”
走到女儿跟前，心疼扫了眼她抓伤的位置，“打一架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林小汐鼻尖猝然起了丝酸，她不想哭了，也没输，可就是难受。
别开脑袋，“一般般。”
明娴走到另一个丫头跟前，语气不变，“你可以不承认我，但至少给我该有的尊重，我跟你爸爸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阿姨递来东西，接过后，把梳子递给老谈，“你给琳琳梳梳，检查下有没有哪里抓伤。”
侧身带着女儿在沙发坐下。
棉签沾了碘伏，轻擦在她伤口上，嘴里有条不紊阐述着，“两孩子打架因为我，小汐听到琳琳对我出言不逊这才冲动，我之所以没拦是觉得打一架也挺好，打架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能发泄情绪，小汐跟琳琳都积了太多怨气。”
“琳琳。”明娴转了转视线，“你爸跟你母亲离婚快十年，而我，两年前同你父亲在一起，不管曾经还是现在，时间上，我从没有插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