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那齿痕尽显,隔了一夜,变得青紫。
莫非她的杰作?
不能够吧...
可夕夕说,她确实大逆不道咬了他一口。
完了...
人还在崩塌中,男人眉宇轻抬,唇角笑弧隐隐,“是不是记得?”
她脆弱的神经颤了颤。
本能撇清自己,“别人咬的我怎么会记得。”
谈瀚昨晚已见识过这姑娘泼脏水,不恼。
他反问:“你觉得谁敢咬?”
林小汐张口就来,“谈琳琳。”
谈瀚:“她不敢。”
林小汐迅速接话,“我更不敢。”
谈瀚眉眼落下一丝笑,“你喝醉了敢,不是第一次了,要不要我把孟今夕喊进来一块回忆?”
漫不经心又补充了句,“还有孟贺年。”
林小汐哑然了,双颊不知不觉漫上一层红晕,“不用了…”
无意识咬住下唇,疼意刚散开,唇瓣被扒拉下,“咬我就算了,怎么还咬自己,狗都比你强。”
“…你才狗。”
耳边响起细若蚊蝇的蛐蛐,谈瀚直起身,顺道理了理衣领,“在骂我?”
“没有。”林小汐否认不要太快,眼眨又心跳糊弄着,“阿瀚哥你都不怪我咬你,怎么可能骂你呢,感激都来不及。”
这高帽戴的。
谈瀚掩下眸底笑意,“行,不怪你,但你冤枉我这事可不能说掀就掀。”
林小汐眼里有疑惑,“冤枉你什么?”
谈瀚一字不漏重复她昨晚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