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凭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裂,眼泪被辣得流了出来。
“对,多吃点。”何不凡含糊不清地说着,抹了一把眼角,“不压秤,挺好。”
尴尬稍稍解开,真实的笑声在狭窄的包厢里荡漾。餐馆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壶免费的碎茶,狐疑地看了这群人一眼——他们看起来像是刚丢了魂,又像是刚找回了命。
在这个周五的晚上,CBD的霓虹灯依旧冷酷地闪烁,而在这间油腻的小包厢里,五个被职场抛弃的“残次品”,正围着一桌廉价的菜肴,进行着一场名为“告别”的仪式。
他们不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大荒诞的开端。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二锅头的后劲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原本那些小心翼翼的同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共振”的悲凉。
老李已经喝得有些迷糊了,他把那瓶二锅头当成了宝贝,紧紧搂在怀里。
“下个月,我就正式回家了。”老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摊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灯光下晃了晃,“干了一辈子仓库,除了认得螺丝型号,啥也不会。你们说,我这把年纪回去了,能干啥?”
“回家抱孙子呗,老李,那是享清福。”小刘打着酒嗝安慰道。
“享清福?”老李苦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老婆嫌我碍眼,说我身上总有一股子生锈的金属味;孙子嫌我老土,我给他买的玩具,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在公司,我起码还知道哪种螺丝配哪种垫片;回了家,我就是个占地方的旧零件。”
老李的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小刘仰脖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一些,也让他那些隐藏在浮夸背后的挫败感无处遁形。
“老李,你起码还有个家回。我呢?”小刘自嘲地扯了扯那件过时的西装,“我这几年,为了多赚点钱,什么邪门歪道没试过?卖过面膜,结果全砸在手里,现在洗脸都得用那个;搞过刷单,差点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最近……”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最近我弄那个‘区块链土鸡’,说是每只鸡都有自己的NFT身份证,能溯源,能增值。结果倒好,一场鸡瘟,我的养老金全成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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