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眉头紧锁频率分析”和“研发部下午茶水果消耗量与项目进度相关性猜想”这类他熟悉的、安全的“文化观察”课题。
公司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光鲜亮丽的“涅槃”新系统上线吸引。
大屏幕上滚动着新系统的炫酷界面,IT部工程师们穿着印有“涅槃”LOGO的崭新Polo衫,穿梭于各部门进行培训。
领导们在各种会议上畅谈“数字化转型新篇章”、“效率提升300%的愿景”。
没人再关心那些被淘汰的、灰头土脸的旧硬盘,它们就像被历史车轮碾过的尘埃,无声无息,最好被永远遗忘。
何不凡很享受这种“被遗忘”的状态。他坐在工位角落,慢悠悠地品着茶,看着窗外春日的阳光,觉得天下太平,岁月静好。
他甚至有心情研究起了新的茶方:在枸杞菊花里加两片山楂,据说能助消化,应对年后可能增多的“职场饭局脂肪肝风险”。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观察:重大技术项目成功后,组织注意力会迅速转移至新象征物,旧有风险载体被集体潜意识屏蔽。此现象可称为‘技术喜新厌旧症候群’。”他觉得自己这个观察挺深刻。
然而,正如所有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都可能暗流涌动,何不凡这份用极致“安全”操作换来的内心平静,其基础正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发生着极其微小、却足以颠覆一切的裂变。
这个角落,是陈大爷那间位于老城区、堆满电子垃圾和维修工具的“工作室”。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旧金属的味道。
陈大爷履行了对何不凡的承诺,他真的在“拆解”那些硬盘。但他拆解的方式,并非何不凡想象的“大锤八十、小锤四十”的废品回收模式,而是带着老工程师特有的、技术宅式的精细与好奇。
他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一样,用精密螺丝刀和防静电刷,小心地拆卸着一块块硬盘。
电路板被他分类放好,品相好的准备以后改个小电路用;盘片单独摞起,亮晶晶的像一堆微型镜子;精密的磁头臂让他啧啧称奇,琢磨着能不能做个微型雕刻机的定位部件。
当他拆到那块来自前技术大神王工工位的硬盘时,他再次注意到了不同。
这块硬盘的电路板设计似乎更复杂一些,几个芯片的型号他没见过。
出于职业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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