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安全的模板?”
吴组长的疑问,比IT的指控更诛心。
IT是从技术角度怀疑“数据有问题”,而吴组长是从“人”的角度暗示他“做事不靠谱、可能引入了风险源”。
一句“没什么特别的吧”,看似关心,实则是在引导他承认“可能确实有点什么”;一句“不安全的模板”,更是直接把“锅”的形状,从“操作失误”雕刻成了“引入外部风险”的严重失职。
何不凡握着电话,手心冒汗,想辩解:“吴组,那就是个普通Excel,我自己填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异常代码”、“不安全模板”这些专业黑话构成的壁垒面前,他任何关于“普通”、“自己填”的解释,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像外行的狡辩。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不是技术出身,无法用同样的“黑话”反击回去。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语言的罗生门。
在IT和吴组长的语境里,“表格”不再是他理解的那个填数据的工具,而是一个可能藏污纳垢、引发系统风暴的“危险载体”。而他,成了那个手捧危险载体,还卡在系统最脆弱时刻往里冲的头号嫌疑人。
挂掉电话,何不凡呆坐在工位上。办公室里异常安静,但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他。
阿哲在和邻座低声说着什么,眼神瞟过来时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老赵摇摇头,仿佛在叹息“年轻人就是不谨慎”。连一直埋头的大周,都罕见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深深的同情,以及一种“你摊上大事了”的了然。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交过学费的新人”,而是像看一个行走的瘟神,或者一个试图用Excel发动DDoS攻击的黑客菜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排斥和好奇,仿佛他工位周围三米都成了“技术事故辐射区”。
何不凡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封IT回复邮件和吴组长的通话记录,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黄河水浑,至少还能扑腾两下。他现在面对的,是一堵由“技术日志”、“专业术语”和“领导暗示”砌成的透明高墙。
他看得见墙那边的“清白”,却怎么也穿不过去,因为墙上写满了只有内行才懂的“准入规则”。
他的任何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