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通,程振邦远在南方,如何能精准得知他身陷绝境,星夜驰援,分毫不差?
程振邦闻言,微微一笑,开口解释:“我自南方起兵后,一直关注川南战况,得知你加入护国军,血战纳溪,便日夜兼程,率兵北上。”
“昨日抵达川南边境,抓获几名北洋军散兵,得知张敬尧调集重兵,对你部发起总攻,阵地岌岌可危,便当即率骑兵,轻装疾进,连夜奔袭百余里,总算赶上了。”
“说来也巧,若是再晚半个时辰,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之心中了然,望着程振邦,满是感激。
患难见真情,乱世知人心。
自山海关相识,他们一同起义,一同转战南北,一同历经共和、窃国、流亡,数次生死别离,却始终初心不改,肝胆相照。
若不是程振邦及时驰援,昨夜他与麾下四百将士,早已全军覆没,纳溪阵地失守,护国大局,也将受到重创。
这份恩情,此生不忘。
“振邦,多谢。”
沈砚之郑重开口,简简单单两个字,道尽千言万语。
“你我兄弟,何须言谢。”程振邦摆手,爽朗一笑,“当年山海关,你我歃血为盟,誓言共赴国难,守护共和,如今正是践行誓言之时,我救你,救阵地,都是分内之事。”
沈砚之点头,不再多言,兄弟情深,无需客套,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沉默片刻,强撑着伤痛,再次开口,眼神变得锐利坚定:“我不能在这里休养,立刻扶我起来,去阵地。”
“不行!”程振邦当即拒绝,语气坚决,“你伤势极重,高热刚退,必须卧床休养,阵地有我把守,万无一失,你安心养伤便是。”
“此刻不是休养的时候。”沈砚之摇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广西独立,我军大胜,正是扭转战局的关键时刻,张敬尧退守兰田坝,麾下北洋军,早已人心惶惶,军心动摇,这是天赐良机,绝不能错过。”
程振邦一愣:“你的意思是?”
“策反。”
沈砚之吐出两个字,目光锐利,字字清晰:“北洋军本就不愿为袁世凯的帝制野心卖命,此前连战连败,又听闻广西独立,全国反袁,早已军心涣散,毫无斗志。”
“张敬尧残暴嗜杀,克扣军饷,虐待士卒,麾下将士,早已怨声载道,苦不堪言。此时若是派人入阵,晓以大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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