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
“南丰没有,临北没有,平城也没有。别说阴脉,连普通的灵异事件都没出现过。”
“道门那边,崇元还没出来,其余道士闭门不见客,也不下山。”
她停了停。
“太安静了。”
“似乎一切都在暗中酝酿着,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刘年手指慢慢收紧。
这不算好消息。
之前每次这么安静,后面都没好事。
“阳门呢?”
“古老他们有没有动静?”
大姐抬了下肩。
没回答。
又像已经回答了。
“该我问了。”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刘年的肩膀,落到他背后的桃木剑上。
“这半年,我们一直在找三妹。”
“石林周围,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她成了地缚灵,鬼气收敛,找不到也正常。”
“现在看来……”
大姐抬手,点了点桃木剑。
“她应该在里面吧?”
刘年侧过脸,看向肩后的剑柄。
这一次,他没急着解释。
也没再拿无名碑、户籍、群聊说事。
那些东西都能被改,记忆也能出错。
说上一百句,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话。
可三姐不一样。
她是当事人。
还是一个没忘掉自己的人。
刘年回过头,脸上终于有了底气。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拿出来的证据。”
“三姐,也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