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
突然阿玄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
“先生!”
小小的身影从山洞口冲了出来。
他跑得踉踉跄跄,怀里的竹片撒了一路。
阿玄扑到刘年身边,跪在白石台旁,伸手想扶他。
可他的手刚碰到刘年衣袖,就被烫得猛地一缩。
刘年撑不住了,宛如一尊即将破碎的雕像,轰然倒了下去。
他仰面躺在白石台旁,身下的地面裂成蛛网状,裂缝里还残留着白金火星。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
胸口、手臂、脖颈,甚至脸颊上,都有细小的裂痕。
那些裂痕里透着白金色的光,忽明忽暗。
像一盏快要烧干的灯。
阿玄慌了。
他扑过去,用小手按住裂痕。
“先生!先生你别散!你别散啊!”
刘年眼皮动了动,费力睁开眼。
看见阿玄哭得满脸都是泪,忽然扯了扯嘴角。
“按什么按……”
他的声音虚弱得吓人。
“又不是水缸漏水……你拿手堵得住啊?”
阿玄眼泪掉得更凶。
“先生,我去找草药!我去找魏爷爷!你会没事的!”
刘年想抬手拍他脑袋。
可手臂动了半寸,就重重落回地上。
“别......折腾了!”
他喘了一口气,吃力地骂了一句。
“妈的,这波亏大了……这都不是工伤了,妥妥工亡了啊!”
阿玄听不懂工伤工亡。
可他听得懂先生快死了。
他哭到肩膀一抖一抖,拼命摇头。
“不行!先生答应过我爹的!你答应他照顾我的!”
刘年看着他。
眼前的孩子,和刚见面时那个吓得缩在陈石怀里的小豆丁,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他会敲盆,会看影子,会记规矩。
会在死人喊他的时候,哭着说不许开门。
刘年忽然觉得心情大好,欣慰地想笑。
可突然又觉得亏得慌!
妈的!
本来他就是进来毁个阴脉。
谁知道毁着毁着,给自己毁里头了。
还好啊,带出个徒弟来,多少算是安慰吧!
“阿玄。”
刘年轻声喊他。
阿玄立刻低下头。
“我在!先生,我在!”
刘年看着他眉心。
那里隐约有一点很淡的光。
这孩子能看见阳煞。
能碰到阳煞余温。
也能让残破阵纹重新亮起来。
桃源真正能撑下去的根,也许就在他身上。
刘年艰难抬起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掉下去。
他的掌心浮现出最后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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