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霍司霆转头。
“只是什么?”
亲兵脸色发白。
“剑上的黑血,好像没干。”
霍司霆眼神一凝。
几人立刻赶到偏厅。
那截断桃木剑被放在铜盆里,旁边点着三盏油灯。
灯火摇晃,把断剑的影子拉得很长。
剑身上,那些黑血果然还湿着。
不但湿着,还在动。
一缕缕黑血像细小的虫子,顺着桃木纹路缓缓蠕动。
李副官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还活着?”
霍司霆没有靠近。
他盯着铜盆里那截断剑,忽然发现黑血并不是乱爬。
它们在朝同一个方向挤。
一点一点,艰难却执着。
霍司霆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正是西城粮仓所在的方向。
下一瞬,铜盆里的黑血猛然拉长,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油灯火苗“噗”地一矮。
偏厅里,阴冷的腥气骤然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