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品卖的,真品当赝品扔的,拿国宝换媳妇的,拿棺材板做家具的......但租尸体?
活了半辈子,头一遭。
他盯着刘年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挑一个合适的措辞。
最后,他压着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大师啊……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这话问得够委婉了。
换个脾气暴的,早把人轰出去了。
刘年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他知道斗爷在想什么。
古尸,租七天,年轻小伙子。
这三个要素拼在一起,搁谁脑子里,都得往那方向拐。
“没有!绝对没有!”
刘年腾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半度。
“斗爷您听我解释!”
老黄在旁边拼命点头,赶忙帮刘年说两句好话:“斗爷,我这老弟确实不是那种人,他就是……需求比较特别。”
刘年震惊地回头看向老黄。
老黄!你特么......
闭嘴吧!这不,越描越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