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安卉跟向珩说过这样一段话。
她说:阿珩,我还没有做好再重新喜欢一个人的准备,所以即便是我们订婚了,我也希望我们能给彼此空间和自由。
向珩当时只回答了一个字。
“嗯。”
后来,他们忙于各自的事,除了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几乎没什么沟通交流。
甚至三年来,连性生活,都没有过。
向珩深吸了一口烟。
浓烈的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下,望着刚刚来时的方向,思绪万千。
他摊开了手里的打火机。
打火机为限量定制。
机身上,刻着一个不常见的图案。
这个图案,正是十年前,"King联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