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
他说一个字,她吵得他脑仁都疼。
酆玄狠狠地掐掉了神识。
萤灯背着双手听狱卒一路介绍完各处的结界和阵法,过了许久才终于走到死牢。
她眯着眼睛往里看:“哪个是啊?”
“都不是。”他没好气地答。
“嗯?”她脸色扭曲地回头,“不是你说的他在天牢里?”
“是我说的。”酆玄点头,麻木地看向她,“但他只是偷了隔壁邻居一只鸡,罪不至死吧?”
萤灯:“……”早说啊!
她僵着脸转身对上旁边满眼疑惑的狱卒,扯了扯嘴角道:“你们死牢布置得很好,再去普通牢房看看?”
那狱卒定定地看着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耳侧,似乎在听神识里的话,一听完眼神就变了,抽出捆仙绳就道:“的确是可以去看看。”
居然胆敢冒充狱卒!
虽然什么都还没做,但肯定是想做点什么!按照九霄天条,先关七天再说!
于是萤灯和酆玄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扔进了一间牢房。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酆玄沉声问。
萤灯取下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泄气地往旁边一扔:“怪您不提前说清楚耽误了功夫,不然早就成功了。”
他倒是想说,给他机会了吗。
酆玄不悦,捏着栅栏就想手动越狱。
旁边有人被帽子砸到,唔地一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