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何不利用一番?
另一边。
白愠萧与陆泽相谈甚欢,“没想到你也好赌,下次我带你赌一把。也是奇了,你这号神仙般的人物,之前我在赌坊竟没注意到。”
陆泽觉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知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赌桌上,谁都很投入,自然是很难注意到的。”
他又接着给白愠萧说了许多趣事,脸上泛起两个梨涡,笑得开朗。
白愠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把折扇,视线却像被黏住似的,跟着陆泽的两个梨涡轻轻晃。
魏凌按照魏昭宁说的,来“骚扰”过白愠萧几次。
白愠萧见到他那胡子拉碴,又倒贴上的样子,和白净爽朗的陆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陆泽就像一束光照在他心头,暖洋洋的,而此刻的魏凌只让他心烦。
顿时,他便对魏凌失去了兴趣。
不过是糙汉一个,他之前真是眼瞎了才会和他纠缠这么久。
偏偏魏凌没有想走的意思,阴魂不散地在他和陆泽周围乱晃。
时不时发出他那雄厚的声音,在白愠萧眼里,这便是噪音。
“阿泽,一会儿去喝一杯?谈谈你生意上的事。”白愠萧对魏凌简直忍耐到了极点,直接转头过去瞪他了。
魏凌一见他不耐烦便兴奋,做的更加过分了。
陆泽双眼放光,“真的?!白公子,今夜不醉不归!”
白愠萧笑笑,眼中都是势在必得。
周围的人见白家公子和陆泽交谈甚欢,不少人也来了兴趣。
白家公子在生意场上也是个厉害的人物,若是能跟着他盯上的生意投银子,赚十倍都是少的。
不少人便也将陆洁月的丑事抛到脑后,凑了上去。
陆泽瞬间觉得,白愠萧就是他的伯乐。
他心中膨胀,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他就知道,他靠自己也能够出人头地!
宴会结束后,冬絮小声在魏昭宁耳边道:“小姐,长宁郡主到了,奴婢带她去了院子,等了有一会儿了。”
魏昭宁有些疲乏,听到这话,立刻揉了揉眼,打起精神赶过去。
见到沈舒时,她的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
魏昭宁心中难受,像她这般刚烈潇洒的性子,从小是最爱笑的。
遇到了错的人,也会哭的这么厉害。
“宁宁,你终于来了。那贱人果真在我闺房里藏了东西!”
“我自问我对李长明没有半分差,什么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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