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主要还是因为唱荤段子。
老年人也爱听荤段子,可惜被「扫黄打非」给干掉了,让不少老头儿很是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
现在荤段子只有偶尔才有,不过有个叫古秀芬的剧团阿姨提前退休了,唱「黄梅调」很是厉害,倒是给不少素质低下的老年人提升了一下艺术修养。
侯师傅觉得挺有意思的,这几天一早都过去打赏个十块二十块块,虽然不多,但是人家古阿姨会专门穿著戏服在台上行个礼。
这就很爽了!!
人家是笑著行礼感谢呢,多讲究。
幽州的爷就是爷!
什么狗屁「八方大厦」,随风而去吧。
屁颠屁颠搭乘面包车一起去「东福楼」,能有车坐,这就比普通蹬三轮的老头儿强多了。
有排面嗷。
目送二叔离开的侯凌霜笑了笑,也觉得在这里很是轻松,心神也不紧张,甚至晚上睡觉听见乡下的狗叫声,早上的鸡鸣声,都觉得惬意了不少。
如果李嘉罄不来摸她胸的话,会更好。
但李嘉罄也很理直气壮,想要过来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小了可不行。
面试都是有门槛的,更何况最后还要笔试。
面试官二奶奶李嘉馨她意思就是当面试一试手感才知道行不行。
「凌霜,你不吃油条吗?都是刚出锅的,才送来呢。」
穿著厚厚毛绒睡衣的李嘉罄一只手攥著油条,另外一只手攥的也是油条。
热乎的脆脆油条吃起来感觉是很解压的,踩著拖鞋一路小跑,时不时还跳步走,李嘉馨说不出的快活。
「给。」
「谢谢。」
侯凌霜接过了油条啃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这么脆的吗?」
「哦哟,那是当然的呀,那个十字坡」炸油条的师傅噢,是张象专门请过来的呀,你想吃什么样的油条都能炸的,手艺老好了。」
「罄罄,你什么时候办酒呢?」
「这个不急的啦,我偷偷跟你讲噢,我们二房的爷爷,老部队已经找到了。
不过呢,因为马上就要过年,所以可能等到正月里,才会有人敲锣打鼓送牌匾什么的过来。」
「啊?」
「没想到吧?我可是特意去了一趟河东道,找了关系才搞定的。」
」
」
这倒是出乎侯凌霜的意料,她本以为李嘉罄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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