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几上的水。雾气凝聚在水杯上,化成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滴落下去,划过胸前,腰间,一路向下滚落……
“你知道……”
沈潇潇来不及欣赏那幅美景,猛地吞咽口水。
他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天衣无缝。
蒋家人不可能告诉他,蛊族更不可能说,这男人难不成有顺风耳千里眼?
“你怎么能和蛊族联手对付人?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靳庭霄再开口,语气有些严肃。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这件事横竖与你无关,就算是东窗事发,我也一人担着。”
沈潇潇利落回答,痛快转身要走。
既然是他在房间里,那就没什么趣儿了。
“沈潇潇!”
靳庭霄一声怒吼,叫住她的名字。
“你把我当成什么?”
他追上她,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像是个要名分的女人。
“玩物吗?还是什么其他的可有可无的东西!我到底算什么?”
靳庭霄着魔了一般,他抓狂的一字一句逼问,从未有过这般失去理智。
“算想要杀了我的人。”沈潇潇眉头紧皱,回答得真真切切。
这个男人记性不好吗?
这么快就能忘了找人杀她的事儿?
“那是个误会,你觉得我会杀了你?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对嘛?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起码会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靳庭霄拽着她的手就是不肯放,与其说此刻拽着的是人,不如说此刻拽着的是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