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犹疑了下,点点头。
雪小暖继续分析:“从头到尾只经过三个人的手:医馆的伙计、你,还有熬药的丫头。”
话落不给裴氏思考的机会:“医馆与老夫人无冤无仇,没必要害她;熬药丫头对老夫人忠心耿耿,也无动机。排除这两人,剩下的只有你。”
裴氏不慌不忙反问道:“雪姑娘为何一定确定那药有问题?”
“因为她的所有症状,都与过量服用强心草的表征分毫不差。”雪小暖寸步不让。
“姑娘的意思是,我婆母瞎了是强心草引起的?”裴氏急切反问。
雪小暖嘴角浮起一丝好笑,李夫人果然是懂一些医理的。
裴氏见她露出笑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忙继续分辨:“她的眼盲,分明是她平日里性子急躁、易怒动火,引发的气急攻心、血脉瘀堵。这样的病例,医书中比比皆是,怎么就扯到强心草上了?”
雪小暖知道她说的是青光眼诱因。
“世人只知过量服用强心草会头晕、呕吐、心悸、猝死,却不知还会致盲。老夫人的症状,不是青风内障之状,恰恰正是强心草中毒之相。”
“既然药方没问题,强心草只有半钱,又何来过量何来中毒之说?”裴氏一脸不服。
雪小暖在心里冷笑。
这人的隐忍不是一般的能忍,顽固,也是不比一般的顽固!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神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李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打算隐瞒多久?”
“啊?”裴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猛地一抬头:“雪姑娘何出此言?”
不待雪小暖说话,又急忙辩解:“我虽然长期被她磋磨,但早已习惯,并未想过要如何。那药,我只是过了一次手,怎么就成了……”
“你不要说了!”
雪小暖再也没耐心和她打哑谜,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话。
她盯着裴氏已经现出几分惊惶的眼睛,直言不讳:“对老夫人下手的凶手,就是你。这不是怀疑,是确定!”
接着冷笑一声:“最近半年,你交给熬药丫头的药包里,强心草基本没有,以致于大夫每次把脉,都能把出心脉虚微。累积了五次的强心草,你在五日前为老夫人一次用上。”
说到这里,声音愈发冷冽:“如果是在公堂上,你这是妥妥的毒杀。强心草过量可致人猝死,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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