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讲堂十余载,只当这是他的日常讲课,便同意了。
“那就请六公主随我入讲堂吧。”
“恩。”
偌大的讲堂里只坐了容安安和马太傅两个人,其他大学士只能在外面观望。
容安安坐下后疑惑地看着马太傅,“您连书都没拿,怎么讲学?”
马太傅只是一笑,“公主可曾听过,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传道授业是讲学,解惑也是讲学,视乎个人而已。”
“我今日若能给六公主解惑,也不失为一种讲学。”
容安安觉得有道理,不过,她没什么疑惑啊!
她都还没开始看书呢。
马太傅有心引导容安安说出建立女子学院一事,便问:“六公主,今日参观完尚书房,您有什么感想么?”
“有。我觉得尚书房太奢华了,在这么奢华的环境里人如何能读得进去书?满眼都是纸醉金迷,又怎会喜欢真才实学。”
她刚才看见不知是谁的砚台边上竟有一层镀金。
啧啧,浪费啊!
难道金砚台写出来的字能够点石成金?不过是好面子罢了。
马太傅没想到容安安竟然上来就说这个问题,他忙问:“那公主认为该如何?”
“尚书房是皇子们学习的地方,皇子们本就是享受最多的人,还这么舒服,那还如何做学问?这不会让那些寒窗苦读的读书人寒心么。”
“我认为,这些软垫软椅全都该拆了,换成冷板凳。”
“还有,我见那些伴读跟着皇子们做的都是跟班的事情,可选伴读不是为了让他们帮助皇子们读书么?”
“我得去跟父皇言明,若是皇子不认真学,倒也不用要伴读了。不过这些伴读不必赶出宫,就留在尚书房继续读书,若能考上功名就进朝为官。”
“尚书房都是皇子,也该给普通百姓一些机会。”
马太傅对她作揖,“六公主,您的想法让老臣自惭形秽,我掌管尚书房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话。”
这还不止,容安安还说:“我见尚书房里多是皇子,公主和女伴读是单独一间讲堂,为何?”
“原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后来是因为皇子们学的东西和公主们学的东西不大一样,干脆分开教好一些。”
“为何不一样?还不是因为你们区别对待,给皇子讲兵法、讲如何治理国家,给公主就讲风花雪月,讲诗词歌赋。”
“可是你们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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