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城无忧洞和鬼樊楼,我自带人去出上一批货去!」
武松、玳安叉手应喏:「小的们省得。」
大官人渡出地窖,外头日头晃得人眼晕:「银子来的倒快,这花销去处,才是真真磨人的勾当!」
「既然黄白之物堆成了山,那团练人手自不必畏手畏脚,可以继续只管放开手脚去招便是!」
这支人马,眼下顶要紧的是披了身官皮,前番自己立功,从官家手讨来了圣旨,如今总算能明自张胆地置办盔甲了!
只是————想把这帮人练成铁桶也似、只听自家号令的私兵,光指著朝廷赏下的那三百副薄甲,连塞牙缝都嫌寒碜!
大官人嘴角撇了撇,暗道:「要紧的是这张批甲文书,实打实是块护身的金符!日后便是那群清流言官的想动我,有这奉旨办团、自备军械八个大字顶在前头,等闲的弹劾奏章,不过是挠痒痒,休想动自己根基分毫!」
想到此处,他扬声唤道:「来保!」
待来保趋近,吩咐道:「速去,把清河县那个铁匠老孙头给爷叫来!」
如今清河县被经营得花团锦簇,商贾云集,更是适合居住养老,如今连带著左近州县乃至东京城里混不下去的手艺人也纷纷来投。
这老孙头便是其中一个,据说早年间在东京城「军器监」也混过饭吃,如今被来保重金聘来,领著清河县一班铁匠,专为团练打造些寻常枪棒。
不多时,老孙头佝偻著腰,跟著来保小跑进来。一见大官人,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额头抵著青砖地:「小人孙兴叩见大人!」
大官人虚抬了抬手道:「起来吧。叫你来,如今本官手里有了三百副甲胄的额子,想问问你这行家,该置办些甚么样式?毕竟你是在东京城见过世面的。」
老孙头这才敢起身,搓著布满老茧的手,赔笑道:「大官人抬举!旁的营生,小人或许粗陋,可这盔甲行当,倒真略知一二。」
他清了清嗓子,掰著指头数道:「如今咱大宋顶尖儿的,当属仿造青唐吐蕃传来的瘊子甲」,用的是精铁冷锻法,千锤百炼,轻便坚固!只是这法子极耗人工和上等铁料,一年也出不了几副,价比黄金!」
大官人笑道:「这等宝甲自不必说,次一等的呢?」
「是是!小人卖弄了!」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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