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刘正彦身上,平静问道:「给你的信,都看明白了?」
「是!大人!卑职在扬州待了好些年,对这些人已然烂熟于心!绝无差错!」刘正彦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回答得斩钉截铁。
大官人微微颔首:「行了,起来吧。抓人。」
「得令!」刘正彦大喝一声,如同听到军令,猛地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蹲在地上惊恐万分的众人,手指如同点卯般飞快点出:「你!」「你!」「还有你!」「还有那个……莫家的莫俦!拖出来!」
他点一个名字,便有一个衙役扑上去,不由分说,用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锁住脖颈,手法粗暴娴熟!
「大人!冤枉啊!」
「西门大人!我王家世代忠良!」
衙役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点名锁拿的十几人,粗暴地拽起,铁链哗啦啦作响,丝毫不理会他们高声喊冤。
那扬州第一名妓楚云,眼见自家莫郎被打得口鼻窜血、牙齿脱落,心疼得如同刀绞。
她强忍著恐惧,一双含情目水汽氤氲,满是担忧与不舍。莫俦虽疼得眦牙咧嘴,说话都漏风,却仍用那变了调的含糊声音安慰道:「云…云儿放心…莫慌…我莫家世代清流,诗礼传家…断然不会做出那等勾结妖教的腌攒事!待…待我禀明朝廷…定要参他一本!…」
话音未落,厅门处又是一阵骚动。只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扭胳膊踹腿,将一个身著绸衫的人狠狠掼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脚下!
那人面如死灰,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正是那苗青!
大官人居高临下,看著脚下这滩烂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悠悠道:「本官该叫你苗员外了,在清河县你我未曾碰面,没曾想啊…这扬州富贵风流地,倒让咱俩碰上了!
苗青一听「清河县西门大人」几个字,魂儿都吓飞了一半!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闷响,涕泪横流地哭嚎:「西门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饶命啊!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小的是猪油蒙了心…小的…小的愿做牛做马,倾家荡产孝敬您老!求您老高擡贵手啊!呜呜呜」大官人懒得再听这腌攒泼才的聒噪,随意地挥了挥手,苗青立刻被两个衙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