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
玉娘体态风流,阎婆惜眉眼含春。两人也不顾天寒地冻,雪花纷飞,抢步上前,一个伸出玉手,温柔地替大官人扑打貂裘斗篷上沾染的雪花;另一个则踮著脚尖,小心翼翼地替他解开斗篷系带,将那件名贵的紫貂斗篷摘了下来,抱在怀中。
「大人怎地冒雪来了?快请屋里暖和暖和!」玉娘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欢喜。
大官人摆摆手,示意无妨,目光扫过院内,指著被玳安和武二搀扶下车的老太太,对玉娘和阎婆惜道:「这位是公孙先生的老母亲,远道而来。以后就住在这院里,你们须得尽心服侍,不可怠慢。」老太太被搀扶著站稳,擡眼打量这院子和眼前两个妇人。她人老成精,一眼便瞧出玉娘虽体态风流,但站姿稳重,言语间自有分寸,显然是这院里的主事人。
那阎婆惜则更年轻活泛些,眉梢眼角带著些风流意态。老太太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对著玉娘道:「老婆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如今来此叨扰两位娘子,实在是过意不去。只求有个安身之所,不敢劳动太多。」
玉娘何等伶俐,闻言立刻拉著阎婆惜屈身行了半礼,脸上笑容真诚热络:
「老太太快别这么说!折煞我们姐妹了!我和婆惜妹子,都是天涯漂泊的苦命人,承蒙官人慈悲,才得了个容身之处。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能住进来,是我们天大的福分!这院里有了您老人家坐镇,才像个正经人家的样子呢!您老就安心住下,缺什么短什么,只管吩咐我们姐妹便是!」阎婆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脆声道:「正是呢!老太太只管当这里是自家!」
大官人见她们应对得体,气氛融治,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地方是小了些,委屈老太太了。我明日便叫来保去把这小院后头相连的两个院子一并买下,打通了合在一处,扩成个五进五出的大宅院,也就宽敞了。再买些伶俐懂事的丫鬟婆子过来听用。」
他顿了顿,又道:「好了,老太太安置妥当,我也放心了。」
玉娘和阎婆惜一听官人这就要走,脸上都闪过失望。
阎婆惜反应快些,忙将怀中已捂得温热的斗篷展开,踮著脚,小心翼翼地重新披在大官人肩上,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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