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著一丝颤音。
而从她出现的方向来看，显然，她昨晚就住在这间套房。
也就是说，她和唐宋住在一起！
此时此刻。
这份毫无心理准备的「清晨偶遇」，还是发生在这种极其私密的场合，让两人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金秘书步伐从容，缓缓靠近。
视线轻飘飘地扫过两人，毫不掩饰，却又不失风度。
像是将两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评估了一遍。
沈玉言的双手不自觉地贴紧了裤缝，掌心全是冷汗。
这就是她的终极偶像，是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想要成为的模样Ms.Smile。
即便她在心里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但真正直面对方时，依然感到一阵令人腿软的心悸。
太强大了。
在她面前，根本生不出任何对抗或争宠的念头，只有本能的臣服。
而一旁的林沐雪，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下意识地往唐宋的方向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完了完了——这眼神——分明就是冲著额小雪来的啊！
她该不会要当场考核我的KPI吧？
「林沐雪。」金秘书的声音清冷悦耳，如玉石相击。
她顿了顿，目光流转：「沈玉言。」
「在！」
两人条件反射地挺直身体。
金秘书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唐宋。
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唐总，不得不说，你的眼光一向很好。这两位女助理都很优秀，也很有趣。」
她在「有趣」这两个字上，稍微加重了语气。
显然意有所指。
唐宋坐在那里，身上的【迷雾绅士】套装让他看起来平静无波，稳如老狗。
「金董事过奖了。她们都刚刚从事助理工作不久，经验尚浅，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磨练。」
「哦？既然唐总都这么说了——」金秘书优雅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对著两人轻轻一点，语气不容置疑：「那么，这次的股东大会，除了唐总安排的基础工作之外，你们可以全程跟著我的助理团队。多听，多看。」
她看著两人，眼神中带著一丝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期许（施压）：「我想，你们应该能学到一些——真正的规矩和本事。」
随即，她眉目微垂。
上官秋雅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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