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会在这里没羞没臊?」
孽镜:「我看了你很多罪孽之处,一龙多凤、邪门歪道,都算,以及你恶意趁著妫姻呆傻占她便宜这类的,都算。我可能比你自己想像中的更了解你。」
陆行舟捋起了袖子:「不行,你这东西我不收走,心中不安。」
「我知道你急,你先别急。」孽镜道:「放心吧我又不会告诉别人,包括位面意志。」
陆行舟心中忽动:「所以你们同属地府衍生之物而启灵,你竟然不完全归他管吗?」
「自然要有一定的权责分离。你为判官之时,完全听阎君的吗?」
「那时候,是的。」
「………舔狗是真的牛逼。」
陆行舟气笑了:「你刚开始还挺高冷,现在开始恶劣了是吧?」
孽镜沉默片刻:「之前我从未正常与人交流过。」
「所以咱俩都这关系了,谁跟谁啊,你把妫姮的情况和我说说呗?」
「………我要是能被你忽悠几句就卖了妫姬,以后也会被别人忽悠几句卖了你的消息,所以你不该这么问陆行舟沉默下去,发现很有道理。
半晌才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妫嫡找缺失的魂魄,我知道只有一部分在天巡那里,另一部分早前以为可能炼在阿糯体内了,如今发现不是,那能在哪?此事不搞明白,总觉得是颗会炸的雷。」孽镜道:「那你问我没有用,我不负责找东西。」
陆行舟眯著眼睛盯了它半响,忽然道:「已知东西必定不在摩诃那里,否则他的能力应该可以造就一个不逊色于天巡的妫姻之灵,古界早是摩诃天下了。同理,也大概率不在天巡手里,否则摩诃扛不住天巡。这份残魂是古界两巨头必寻之物,却这么多年都没有个结果,那能在哪里?」
孽镜不说话。
「理论上,当时世上既然分裂出了地府,那么魂归黄泉,妫姻此魂本身就有极大概率落入地府之中。所以妫姻当时苏醒的第一反应也是来地府寻求,也就是上次你我见面那次。」陆行舟慢慢道:「摩诃欲掌地府,没能成功;天巡想必也是有掌控地府的行为,只是我没遇上,目前可见她也失败了。」孽镜似是在叹息:「你到底想说什么?」
恰在此时,元慕鱼踱了出来,陪在陆行舟身边低声道:「地府阴风重,长期呆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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