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是为了先上车呢!
还有那杯茶,那杯茶!
见师父气得都冒烟了,独孤清漓抱头蹲防。
一副你打我吧的蠢样子,看得夜听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见陆行舟顺了气马上要过来说话,夜听澜觉得被这厮舌灿莲花说不定更乱,索性一把拎起独孤清漓,风驰电掣地回了国观。
一路愤愤地骂:「情深义重是吧,替他挨揍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性质叫欺师灭祖,我就算杀了你都不为过!回去受家法吧你!」
「可是师父————」独孤清漓被拎得鹑一样,还要努力抬头:「我没有欺师灭祖————」
夜听澜大怒:「这还不是欺师灭祖是什么?」
「在今天之前,师父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师公,他的定亲对象只是我师叔而已。」独孤清漓道:「还是那种我连见都没见过面的师叔叶捉鱼。」
夜听澜:「————」
独孤清漓神色很认真:「我也纠结过的,师父。可是想了很久,以那种不熟的师叔元慕鱼来对比,她的男人我有什么抢不得?所以我没有欺师灭祖。」
夜听澜半张著嘴,一时被说懵了。
以徒弟那与人类不同的底层运算逻辑,她这么说好像是真的。
怪不得了,按理说清漓绝对不会和师父抢的,曾经的阴阳怪气已经是极限了,居然真抢,那必然有说服她自己的理由。
原来自己在身份上的自欺欺人,最终是为了给徒弟让路的。
夜听澜这一刻真是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姐妹两人,一个不顾旁人,一个顾忌太多,最终两个人都自作自受。
「再说了————」独孤清漓很认真地说著:「我才是先来的,师父。」
夜听澜:「」
「我很早就喜欢他了,只是那时候不知道那是喜欢,此番同生共死,让我明白了心意。没有他,我会成魔的。」
夜听澜简直气笑了:「好好好,那是师父抢了你男人,是师父不伦。那这男人就交给你了,从此之后,与我无关!」
独孤清漓道:「师父答应过同意我一件事的。」
夜听澜冷笑:「我不是同意你们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要师父给你做伴娘不成?」
独孤清漓道:「可我想师父同意的是,师父别因为这个不要他了。
夜听澜:
别说夜听澜懵了,这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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