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酸臭味的破布,狠狠塞向他的嘴!
“哭!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何洪涛一边塞,一边怒骂:
“来!好好尝尝!这就是你那个‘亲爹’易中海的袜子!趁热吃!再不吃,过两个月他吃了花生米,你想吃都吃不着了!!”
“唔……唔唔!!!”
傻柱被那恶臭熏得胃里翻江倒海,拼命挣扎,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小叔爷话语里那冰冷的绝望。
“还有!” 何洪涛松开手,任由傻柱趴在地上干呕,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
“那个害得你妹妹落下严重胃病、差点饿死的秦淮茹!你看着吧,她也跑不了!她会得到她应有的下场!”
“至于你——”
何洪涛居高临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趁早给我滚蛋!别再让我看见你!看见你就来气!”
说完,他厌恶地甩开傻柱下意识还想抱住他腿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
傻柱瘫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小叔爷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下,嘴里还残留着袜子的恶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不再大哭,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没人懂!
此刻傻柱内心到底有多后悔啊!
……
何洪涛带着一身的戾气和烦躁,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后院。
他的目光先是如同冰锥般刺向聋老太那扇依旧紧闭、死气沉沉的房门,停留了片刻,眼神冰冷,却没有立刻发作。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了另一侧。
白大爷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此刻竟然大敞着。
一股不算浓郁、却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醇香的酒气,从门内幽幽地飘了出来,在这清冷压抑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