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当畜生宰的狠角色,他教出来的外孙,脾气和能力能差到哪里去?
这要是真动了枪,就算不把自己当场打死,随便打残哪儿,他这辈子也完了!
第一他要面子,第二他更要命!
何大清再也顾不上面子了,带着哭音,几乎是哀嚎着对副厂长和侦查员们说道:
“厂长!您看看!这是在厂里!我好歹也是厂里的老工人了!我没有惹他啊!您也看到了,他一见面就抽我,这不合适啊!”
他又转向几名公安同志,试图寻求“公正”:
“还有,各位公安同志,报案归报案,查案归查案,咱……咱不可以公报私仇不是?不能因为他是处长,就能随便打人啊!”
这些话他说得委屈巴巴,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这副怂包倒打一耙的样子,连他那混账儿子傻柱都不如,好歹傻柱被揍急了还敢骂两句,这才给了何洪涛打断他腿的理由。
副厂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在包厢里这么闹确实不像话,尤其是现在正是饭点,包厢外已经有不少工人听到动静聚过来看热闹了。
而且,这位何处长手底下的人可是带着枪的!
这年头的公安,哪个不是从部队下来的狠人?
真闹出什么动静,他这副厂长也担待不起。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继续和稀泥:
“这样,何处,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行不行?在厂里打人确实也不好,您是干部,您动手收拾侄子,那是家事,我们不好插嘴。
但是……这里毕竟是公家的地方,真动了手,传出去对您的声誉也不好,不是?咱们都是干部,要以身作则……”
副厂长这话说得极其委婉,几乎是恳求了。
何大清一听,感觉希望更大,连忙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厂长说的对!小叔,咱们有事回家说,回家说行不?这里不合适……”
他妄图用“公家地方”、“干部影响”来暂时稳住何洪涛,求得一丝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