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在站队,是在投机。”
“但你知不知道,你站的,是一艘马上就要沉没的破船!”
“现在,船要沉了,你这个跟着一起陪葬的蠢货,有什么感想啊?”
这番话,说得极其恶毒,完全没有给沙瑞金留一丝一毫的颜面。
沙瑞金的身体,都气得微微发抖。
他好歹也是一方大员,是中央任命的封疆大吏,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的羞辱?
可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他真的以为,叶正华这艘船,要沉了。
看着沙瑞金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钟正国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
羞辱完沙瑞金,他的目光,又转向了高育良。
“高书记,你呢?”
钟正国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听说,那个叫侯亮平的畜生,是你最得意的学生?”
“你这个老师,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教出来的学生,不仅害死了我的女儿,还差点把整个汉东都给掀了。”
“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也该,跟你好好算一算?”
高育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钟正国这是要拿他和侯亮平的师生关系,来做文章了!
“钟部长,侯亮平他……他虽然是我的学生,但他犯下的罪行,是他咎由自取,与我无关啊!”
高育良慌忙撇清关系,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哦?与你无关?”
钟正国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一个从北京来的小小的处长,如果没有你这个省政法委书记在背后给他撑腰,他敢那么无法无天吗?”
“高育良,你别把我当傻子。”
“你们‘汉大帮’,在汉东搞的那些名堂,别以为我不知道!”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窝端了!”
高育良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钟正国这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他几十年的经营,几十年的隐忍,今天,就要在这里,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而人群中的李达康,看到沙瑞金和高育良,这两个他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此刻都被钟正国训得跟孙子一样,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但很快,这丝快感,就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
因为,他看到,钟正国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