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脚步轻盈,派头不俗,正往这宝玉院落而去。
王夫人做多年国公府太太,是见惯场面之人,这些精美瓷器,东路院也无配置,西府大院虽有,却也只年节才用。
皱眉问道:“这两个丫头,我记得是宝玉媳妇的,这等架势算什么章程?”
王婆子说道:“太太看的没错,那两个是二奶奶的陪嫁丫头,他们是给二奶奶送午食。
二奶奶日常饮食讲究,她从娘家带了厨娘,专做她日常饭食,所有器皿都是陪嫁物件,递送洗涤都有自己丫头。”
王夫人听了这话,忍不住皱眉,儿媳出身商贾富户,哪有世族小姐气派,一味只爱豪奢的用度
如今她攀了高枝,嫁入国公门第,还这么不懂收敛,摆出富贵俗气排场,当真是不知所谓,说她有些魔怔,真没冤枉她。
……
王婆子说道:“太太,有些话本不该我说,但是二奶奶有些做派,当真是有些古怪的。
她用自己的厨娘,一应起居饮食,用度排场颇大,总和家规不符,府上已有不少闲话,这倒还罢了。
二爷平日在监里读书,日常午食都在监里,可二爷是五日一旬假,比如今日便在府上。
可是二爷旬假之日,每日午食吃食用度,二奶奶却自行其是,送入院里是两套饭菜,二奶奶只用她自己的。
这新婚的小夫妻,连吃饭都分开的,府上的丫鬟婆子,已有人生出闲话,我已经教训几次,才堪堪堵住嘴。
太太,这事情看着有些不像,这嘴长在别人身上,天长日久也保不住,闲话传到外头,宝二爷面上不好看。”
……
王夫人听了这样,脸色不禁微微一变,这宝玉媳妇愈发魔怔,竟半点都不知遮掩,外人跟前也不顾宝玉脸面。
每日丫头杯盏碗碟,大张旗鼓,端进端出,旁人便是眼瞎,都能看出端倪,她怎自己也不要脸面。
如今是叫人看出,两夫妻不同桌而食,要是被人察觉,两夫妻不同房睡觉,可就真爆出了大丑,一家子都不用做人。
要是按着家宅常理,儿媳行事如此放肆,王夫人必要调教的,可偏自家做贼心虚,绑住了手脚,不敢招惹这活宝贝。
自那新婚之夜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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