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让伙计找个店堂生意,满脸笑容带孙老板入后堂。
只是两人并没有进入库房,而是拐进库房旁边的厢房。
等到段春江关好房门,孙老板说道:“段掌柜,我听到风声,大理寺、锦衣卫派出大批探子。
这几日在城中暗查蒙古使团人员动向,会不会被人牵扯到粮铺。”
段春江说道:“大力兄弟尽管放心,使团入京之后,只是最初收购粮食,曾有人到过粮铺一次。
但那时他们去过城中所有粮铺,大周兵部下了购粮禁令,此事就不了了之。
所有关凭这一桩,官府的人不会留意到段家粮铺,除此之外我从未和使团联络。
所有消息都只和你一人接洽,大理寺和锦衣卫在使团下功夫,牵扯不到段家粮铺。”
孙大力听了此话,这下放下心思,问道:陈瑞昌处可查探到粮道消息?”
段春江摇了摇头,说道:“世家子弟之中,陈瑞昌虽不算出色,但这人言行十分小心谨慎。
我常约他出去饮宴享乐,虽然时有旁敲侧击,但此人口风甚严,从不提起衙门的公事。”
孙大力神情有些失望,说道:“不过是个世家子,难道就这么严丝无缝,无懈可击。”
段春江一笑,说道:“那倒也不至于,但凡这些次脉的世家子,将来都是继承不了家业。
像荣国府贾琮这种庶出为正嫡,在大周也是极其少见的事。
这种次脉世家子难负重任,即便在小心谨慎,也不是无懈可击,不过是攻其薄弱,多谢麻烦罢了。
这种年轻男子身上的毛病,不外乎有两样,不是好财便是好色,这陈瑞昌便是个色胚。
每次我约他去十六楼睡姑娘,他都是乐意之极,虽然依旧还是不论衙门公务。
但有一次他和姑娘玩的开心,加上多喝了几杯酒,无意间多说了两句。
说是一月前去北边公干,路过遥山驿暂留一日,偶尔去那里一处半掩门私寮。
他说那里的坐房娘子竟是少有佳人,风情万种,销魂蚀骨,至今难忘,十六楼里的姑娘都差了一筹。
当时他说的兴致勃勃,一番色魂与授的样子,可见对那个地方印象极深。
我对此事便加以留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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