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给沈知言续上茶,茶汤顺着壶嘴缓缓流出,色泽澄亮,茶香更浓了。她补充道:“要是用酒泡过的熟花生,或许能钓着鲤鱼鲫鱼。
酒香味儿重,能引来大鱼,熟花生也软,鱼儿容易咬。
生花生呀,顶多能引来些小虾米。”她说着,想起以前在家时,父亲就常用酒泡花生钓鱼,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话音刚落,秋菊突然猛地跳起来,手里的钓竿差点掉在地上:“动了动了!我的浮漂动了!”她攥紧钓竿猛地一提,钓线绷得笔直,拉力让她小小的身子晃了一下。可提起来一看,却没看到鱼的影子,只有空空的鱼钩在风中晃荡。
她正沮丧地噘着嘴,准备重新挂鱼饵,却见钓钩上挂着一只青灰色的小虾,正挥舞着小小的钳子挣扎,虾身还沾着点花生碎屑,显然是刚才啃花生时被钩住的。
“是虾!我钓上虾啦!”秋菊喜出望外,举着钓竿给众人看,声音清脆得像银铃,“谁说花生钓不上东西,这不就钓着虾了嘛!还是只这么机灵的虾,肯定是觉得我的花生太香了,忍不住来尝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