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就是说你两个星期前就知道周岐越会擅离职守？”
姜晗顿了顿，在封珉修略带审视的眼神中，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紧张，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了解周岐越，他一向不靠谱，所以便提前做了功课。”
“那你还真是有心啊。”文澜冷不丁开口，“也就两星期的时间，一边搜集周岐越的黑料，一边给周岐越买水军黑他，又一边做这次项目的功课，如果周岐越没就这么走了，岂不白费你一番心意？”
宋涟在这时候反应了过来，上前便斥责道：“姜晗你差不多行了，这么多年来你算计了岐越多少次，我看在你在娱乐圈打拼不容易从来没计较过，但是你现在实在是过分了！”
姜晗拳心握了握又松开，他没有理会任何人，只认真地看向封珉修，“封总，你看到了，我为了能和您合作做了非常多的努力，正所谓事在人为，我的聪慧和实力远在周岐越之上，您是聪明人，懂得谁才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姜晗，你！”宋涟险些骂出声。
封珉修抬起手，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便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再次看向姜晗，封珉修缓声开口。
“筛选合作伙伴，实力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一样你没有提及。”
“什么？”
“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