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摸清,就贸然提上门女婿之事,若是他真有家室,到时候丢脸的是咱们沈家,受委屈的是你自己。”
沈小姐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乱糟糟的。父亲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编织的美梦,可细细一想,又觉得父亲说得极有道理。她对那位孙老板,除了一面之缘和送还手帕的交集,其余的一无所知。
“那……那该怎么办?”沈小姐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没了方才的笃定。
沈父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终究是心疼,便说道:“此事你暂且搁一搁,别再胡思乱想。我让人去查查这个孙有财的底细,看看他是否真如你所说那般,再看看他有无家室。查清楚了,咱们再做打算。”
沈小姐咬了咬唇,只能点了点头:“好,听爹的。”
她转身走出书房,手里的手帕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庭院里的海棠花依旧开得明艳,可她却没了方才的兴致,满心都是父亲的话,心里那点对孙有财的好感,渐渐被疑虑和不安取代。
而沈父看着女儿落寞的背影,又拿起那块海棠手帕,眼神变得深邃。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孙有财”三个字,随即唤来门外的管家:“去查查这个人,家住哪里,有无家室,平日里为人如何,一一查清楚,尽快报给我。”
“是,老爷。”管家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安静,沈父望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沈府书房的檀香袅袅,沈父正对着账目凝神思索,门外传来管家轻缓的脚步声。
“老爷,您吩咐查的事,有结果了。”管家躬身进门,手里捧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纸,神情恭敬。
沈父抬眸,放下毛笔:“说。”
“那孙有财,并非镇上正经商户,家住镇西的讨饭沟,家境贫寒,平日里靠打零工、做些散活糊口。”管家缓缓说道,目光落在纸上,一字一句报得清晰,“十八岁那年就成了亲,妻子是他家养了多年的童养媳,名叫福英。”
沈父指尖叩了叩桌面,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继续说。”
“两人自成婚以来,育有两个孩子,大的是男孩,名叫孙承儒;小的是女孩,名叫孙承男。”管家顿了顿,补充道,“据邻里说,孙有财平日里对妻子不甚体贴,时常在外闲逛,家里的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