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极端场景模拟已进入最后阶段,一切顺利,演示版本的核心增强模块运行稳定,效果远超预期。但汪楠本人和整个团队,都已濒临体力极限,全靠意志力支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将到来的演示会上。那将是北极星证明自己、挽回信心的最后机会。
然而,就在演示会开始前6小时,阿杰的监控系统,捕捉到了期待已久的信号。
深夜,公司内部网络流量处于最低谷。刘锐的工位早已无人,但他的个人电脑(处于待机但未关机状态)后台,一个伪装成系统更新服务的进程,被阿杰预设的行为触发器捕获,开始了异常活跃的数据读取和打包操作。目标,正是阿杰精心“加工”过的那几份包含“毒饵”的废弃文件!同时,阿杰布置在外部网络出口的探针也监测到,一个经过高度伪装的数据流,正试图通过一个之前未曾使用过的端口和加密协议,向外发送数据。目的地IP经过层层跳转,但最终指向了另一个与之前不同的、但与徐昌明网络存在隐蔽关联的境外服务器。
“鱼咬钩了。”阿杰眼中精光爆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片虚影。他没有尝试拦截数据流,那会惊动对方。他启动了一个特殊的监听程序,这个程序不会干扰数据包本身,但会像幽灵一样附着在数据流的外围,记录下传输的元数据(如时间、大小、协议特征)以及——如果可能的话——在数据包到达目标服务器、被解密读取的瞬间,尝试捕捉其反馈信号的特征(这需要利用一个极其罕见的、存在于某种老旧加密协议实现中的时序侧信道漏洞,阿杰花了很大力气才定位并利用起来)。
数据包很小,传输很快,几秒钟后,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阿杰的监控屏幕显示,刘锐的电脑那个伪装进程也悄然终止,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日志记录。对方非常专业,非常谨慎。
但阿杰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冰冷的、属于猎手的微笑。他的监听程序传回了反馈信号的特征图谱,虽然无法解密内容,但图谱的某些特定波动模式显示,目标服务器在接收和解密数据包后,与某个内部数据库或分析程序进行了多次密集的数据交互——这通常意味着,接收方对数据内容“很感兴趣”,并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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