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灭口,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是叶婧留下的东西?还是老陈或“灰雀”可能掌握的证据?这说明对方也有所顾忌,或者背后雇主(很可能是徐昌明)下了必须拿到“东西”的死命令。这是他的唯一生机,也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他必须尽快止血,并且掩盖踪迹。等待那束光柱移开,他撕下内衣下摆,用牙齿和右手配合,草草包扎了手臂的伤口。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抓起一把潮湿的泥土,涂抹在仍在渗血的包扎处和身上其他伤口,掩盖血腥味。接着,他观察了一下地形,选择了一条满是藤蔓和低矮灌木、极难行走但相对隐蔽的路径,继续向丛林深处匍匐前进。每移动一段距离,他就用***割下一些带刺的藤蔓,尽量恢复原状,或者在岔路留下极其轻微但误导性的痕迹。
这是一场意志、耐力和丛林求生本能的比拼。王磊大学时参加过野外生存社团,但那些经验在真正你死我亡的追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他能依靠的,只有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追踪者心理的揣测。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后的动静似乎被甩开了一些,但并未消失。王磊的体力接近极限,脱水带来的眩晕感开始侵袭。他找到一处有积水的树洞,不顾水中可能存在的微生物,用手捧起浑浊的水喝了几口,稍稍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他靠在一棵大树后,短暂休息,强迫自己思考。
木屋地板上的血字——“陷阱。后面。”——是谁留下的?“灰雀”?老陈?还是其他误入此地的人?如果是“灰雀”或老陈,他们是否还活着?是否就在这附近?那个“后面”指的是木屋后面,还是另有所指?地图上,“信天翁”观察站后方,是一片更陡峭的山坡,标注着“危险,勿入”和模糊的等高线,再往深处,就是国境线的模糊地带。
也许,“后面”指的是山坡那边?那是不是意味着,留下警告的人,希望后来者不要进入木屋这个明显的陷阱,而是绕到后面去?可后面有什么?另一个隐蔽点?还是更深的绝境?
王磊拿出地图,借着极其微弱的、透过枝叶缝隙的星光,仔细辨认。观察站后方,山坡的另一侧,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符号,像是一个简单的三角形,旁边似乎有极淡的笔迹,但完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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