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槛时,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街角对面一辆停着的、车窗深色的厢式货车,以及货车驾驶座上,一个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似乎在她出来的瞬间,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不敢确定,但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蛛丝,瞬间缠上了她的后颈。
她按照预案,没有立刻返回安全屋。而是拐进附近错综复杂的老街巷,利用“渡鸦”提供的便携式反追踪设备和沈墨临时准备的几个“干扰身份”(不同的购物袋、外套、甚至发型微调),在湿滑的石板路上七拐八绕,换了三次出租车,最终在确认没有“尾巴”后,才回到了中环那栋公寓。
失败在于,她可能暴露了。
尽管“渡鸦”的评估和沈墨的伪装天衣无缝,但“墨香斋”本身就是“信使”旧网的一个节点。对方能留下“新星图”,就意味着知道“北极星”在活动。街角那辆可疑的货车,更是在她心头敲响了警钟。是“教授”的人?是“信天翁”上那位“老友”的暗中监视?还是港岛本地其他嗅到异常气味的势力?无论哪种,都意味着她“林薇”这个身份,至少在“墨香斋”附近区域,已经不再绝对安全。那个安全屋,也不再是“安全”的。
她必须立刻转移。在对方(无论哪一方)锁定她、采取进一步行动之前。
“渡鸦”在接到她的紧急预警后,迅速评估,建议放弃中环的安全屋,启用备选的二号地点——位于港岛南区,靠近赤柱附近一片相对幽静、居民以外国人为主的半山别墅区的一栋独立屋。那里地理位置更隐蔽,社区封闭性更好,且“渡鸦”可以调集更强的本地安防资源进行布控。缺点是,距离核心商业区较远,交通不如中环便利,且一旦被围困,撤离路线相对单一。
叶婧没有犹豫。安全第一,这是“北极星”哲学的核心。她同意了“渡鸦”的方案,并立刻通过加密信道通知了沈墨。沈墨的反应很快,表示会立刻将“北极星资本”在联合办公空间的联络地址,虚拟转移到赤柱附近一个同样由他控制、但从未启用过的、用于“特殊项目”的信箱地址,并安排可靠人员处理可能打往“北极星”的常规商务咨询,维持“林薇”身份的“表层活性”。
此刻,这辆黑色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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