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圈层里——比如某些消息灵通的退休老干部的茶余饭后,比如与叶家既有合作也有竞争的部分国资背景机构的内部小范围讨论,甚至隐约传到了与叶家交好、但自身非常爱惜羽毛的某位“老前辈”耳中。
传闻的源头被小心地掩盖,内容也含糊其辞,但指向性又足够清晰。它们不足以作为证据,甚至无法摆在台面上说,却足以在一些关键人物的心里,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引发一些不悦的联想和警惕。尤其是当这些传闻,与叶婧近期在“新锐资本”的挫折,以及叶家对“烛明致远”若有若无的压制迹象联系在一起时,就更有了一种微妙的“可信度”。
叶家这样的家族,最在意的无非两样:一是实利,二是名声。汪楠的金融“敲打”,触及的是实利的边角(虽然微小);而老韩散播的传闻,则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碰叶家的名声,尤其是叶婧个人的名声和她在家族长辈眼中的印象。
叶婧很快感受到了这种无形的压力。首先,家族里几位平时就与她不太对付的堂兄弟和叔伯,在各种家族聚会或内部沟通中,开始阴阳怪气地提起“某些年轻人”行事浮躁、不计后果,容易“授人以柄”,甚至隐约提到“别因为个人恩怨,把整个叶家拖下水”。父亲叶秉钦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淡和审视,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为她兜底。
其次,她在试图动用一些“非常规”资源,给汪楠制造更多麻烦时,发现阻力明显变大了。以前对她“业务需求”有求必应的几个“中间人”,开始变得推三阻四,含糊其辞,不是说“最近风紧”,就是表示“对方现在很警惕,不好下手”,甚至有人委婉地提醒她:“叶小姐,有些事,适可而止,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叶婧又惊又怒。惊的是汪楠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且如此刁钻,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用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方式,让她浑身不自在。怒的是,家族内部那些看不得她好的人,果然趁机落井下石,而父亲似乎也对她失去了耐心。
“一定是汪楠!这个小人!阴险的混蛋!”在她的私人别墅里,叶婧砸碎了一个名贵的古董花瓶,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她没想到汪楠如此难缠,在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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