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为国,兢兢业业,何来怨望?更无任何不法!你如此诬陷,究竟受何人指使?意欲何为?!”
“王尚书稍安勿躁。”许敬宗不慌不忙,向皇帝拱手,“陛下,臣岂敢妄言?臣所奏,皆有实据。其一,王仁祐身为吏部尚书,掌铨选大权,却公然卖官鬻爵,贪赃枉法!去岁洛州参军一职出缺,王仁祐收受商贾张某贿金三千贯,将其不学无术之子擢为洛州参军!此事在洛州官场已是公开秘密,有张某账册、中间人供词及洛州刺史秘奏为证!此为罪证一!**”
他竟真的抛出了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金额!而且听起来证据链完整!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卖官鬻爵,尤其是在吏部天官的位置上,这是任何帝王都无法容忍的大罪!
王仁祐脸色煞白,强辩道:“荒……荒谬!此纯属构陷!那洛州参军乃是依制考评选拔,与那张某何干?定是有人伪造证据,陷害本官!”
“是否伪造,陛下一查便知。”许敬宗冷笑,继续道,“其二,王仁祐倚仗外戚权势,纵容子侄横行不法,欺压良善,强占民田商产!其侄王德俭,在长安西市强买胡商店铺不成,竟指使家奴纵火,焚毁店铺三间,致胡商一家三口葬身火海!长安县令畏其权势,不敢深究,仅以‘走水失慎’结案。然苦主血书状纸、邻里证人供词,以及当日参与纵火家奴之部分口供,皆在此!此为罪证二!”
纵火杀人,残害无辜,而且还是涉及“胡商”(涉及邦交和贸易),这更是激起众怒。许多官员,尤其是非关陇出身的官员,脸上已露出愤慨之色。
王仁祐冷汗涔涔,嘴唇哆嗦:“此……此乃刁·民诬告,子侄不肖,与老夫何干?老夫……老夫并不知情!”
“好一个‘并不知情’!”许敬宗厉声道,“其三,也是最为紧要之一条!王仁祐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国,反在暗中与地方藩镇、不法商贾勾结,利用职权,为其在河东、河北等地的私盐、私铁贩运提供庇护,大肆牟利,严重侵蚀国家盐铁专卖之利,动摇国本!其在蒲州(山西永济)的别业地窖中,藏有大量来历不明的金银及与盐枭往来书信!此事,已有御史台暗访御史及将作监督行实务使李瑾大人,在督查河东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