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最诚挚的歉意,并附上了详细的补偿说明和法律文件。两位善良的老人,在最初的震惊和释然后,选择了接受道歉和补偿,甚至在电话里对沈默说:“我们知道,那不怪晓晓那孩子,他也是天大的受害者……能追回来,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只希望……只希望两个孩子,别因为这事儿,一辈子成仇人。”
然而,对罗梓本人,韩晓却迟疑了。金钱的补偿和官方的道歉容易,但心结的打开、友谊的修复,却远非一纸文书或一笔汇款能够解决。他尝试过寻找罗梓的联系方式,但发现罗梓似乎刻意切断了与过去的所有联系。他委托苏晴通过一些私人渠道打听,也只辗转得知罗梓似乎在海外,具体在哪里、做什么,并不清楚。韩晓明白,罗梓的“消失”,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巨大的失望,一种对过往的彻底割裂,一种不愿再与“韩”这个姓氏产生任何瓜葛的决绝。这份决绝,比直接的怒骂更让韩晓感到无力与疼痛。
转机出现在“晨曦”科技名誉全面恢复、韩晓正式掌舵的消息经国内外媒体报道之后。一天,韩晓的私人邮箱里,悄然躺着一封没有标题、发件人地址陌生的邮件。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两行,是英文:“听说你赢了,也做得很不错。恭喜。我在硅谷。如果路过,可以喝杯咖啡。罗梓。”
没有过多的情绪,没有对过去的提及,甚至没有落款。但这寥寥数语,却让韩晓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攫住——是惊讶,是释然,是近乡情怯的紧张,更是看到一线微光的希望。罗梓知道了。他没有彻底消失。他主动递出了一根,或许可以称为橄榄枝的东西,尽管它看起来如此纤细和随意。
韩晓几乎没有犹豫。他立刻让方薇调整了他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将原计划去欧洲的商务考察推迟,增加了前往美国硅谷的行程,名义上是考察当地的科技生态和潜在投资机会。他没有提前回复罗梓的邮件,担心任何书面交流都可能显得笨拙或再次引发不确定。他要亲自去,面对面。
硅谷,阳光充沛,气候干燥,空气中弥漫着创新创业特有的躁动与自由气息。在一家位于帕洛阿尔托、绿树掩映下的僻静咖啡馆外,韩晓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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