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陈启明的“蛰伏”期,可能随时被迫结束。砺刃,必须加快。
她开始更加系统地培训陈启明,不仅仅是观察和信息收集,还包括基础的格斗技巧(利用棚户区空地,教授最简洁有效的挣脱与反击)、紧急情况下的快速伪装与撤离、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被跟踪或询问时,完美地扮演“陈大勇”,一个胆小、木讷、略有残疾、为生计发愁的底层苦力。她甚至模拟了几种可能出现的盘问场景,反复训练陈启明的反应,直到他的回答、表情、乃至下意识的肢体语言,都无懈可击。
“记住,你不是在演戏,你就是陈大勇。陈启明已经死了,和昌荣一起死了。你现在活着,只是为了挣口饭吃,为了不被人欺负。恐惧是真的,麻木是真的,对生活微不足道的期盼也是真的。只有你自己信了,别人才会信。”苏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陈启明学得很苦,但他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复仇,为了罗姐口中那“该算的账”。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跌倒,每一次对着破镜子练习卑微麻木的表情,都是对他过往人生的碾磨,也是对新生“陈大勇”的铸造。
与此同时,苏晴也在“砺”自己的“刃”。她将陈启明带来的线索、自己收集的信息、sysop的警告、胡伟的试探,统统放在一起,进行反复的交叉比对、逻辑推演。她开始尝试绘制一张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关于“泛亚国际”及其可能关联势力的、极其粗略的“关系与动向猜想图”。这张图基于大量假设和支离破碎的信息,充满了问号和虚线,但它至少帮助苏晴,在混沌的黑暗中,勉强勾勒出某些可能的轮廓和趋势。
她推测,对手正在进行的,是一次涉及资产转移、人员清理、掩盖痕迹的多线并行行动。东郊及周边区域,因其复杂的物流网络、众多的灰色产业和监管相对薄弱的特性,很可能被选作了某个关键环节的“中转站”或“掩护区”。胡伟是这条线上负责收集底层情报、监控“异常”的触角之一。sysop代表的势力,则似乎在与对手进行某种隐秘的对抗或监视。而她苏晴,一个意外卷入的、微不足道的“灰尘”,因缘际会,恰好卡在了这个敏感区域的缝隙里,既被胡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