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收场。
“张婶,你说我下迷药、占秘地?”沈知言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压人的力道,目光扫过众人,“互助组的统购账本就在刘组长那儿,我每月交的鱼比谁都多,足足两百五十斤,超出任务五十斤,是不是迷药钓的,组长心里有数,账本上写得明明白白!”
他上前一步,逼近张婶:“至于秘地,明早我出湖,谁想跟着看,我敞开船板让你查,渔网、钓饵随便你翻,看我是不是藏了妖法!要是查不出东西,你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敢不敢?”
张婶脸涨得通红,嗫嚅着说不出话,哪里敢接话。
沈知言又转向李嫂,语气更冷:“你说我旁门左道挣钱?常德城集市的王掌柜现在还在码头收鱼,要不要我喊他过来,问问他为啥愿意花高价收我的鱼?——前提是你能捕到我这么大的鱼,能保证天天新鲜,没有一点泥腥味!我捕鱼靠的是懂水情、辨鱼汛,靠的是水上吃饭的手艺好,不是耍手段!”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说污言秽语的妇女身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至于我和三个丫头,她们是我从柳叶滩救回来的,她们父母被土匪杀了,小小年纪无依无靠,
我认了她们做妹妹,把她们养活,同吃同住是问心无愧的照拂!
我的好心,你们张嘴就往小姑娘家身上泼脏水,是觉得她们好欺负,还是觉得我沈知言好拿捏?”
他捡起地上的鱼叉,往旁边的老槐树干上一戳,“噗嗤”一声,木叉深深嵌入树干,震落几片枯叶。
“我这人从小在湖里长大,风里来雨里去的,乱世都闯过来了,脾气爆得很,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往后谁再敢编排无稽之谈,污蔑我和我妹妹们的名声,别怪我不顾邻里情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水上讨生活的规矩,大家都懂——谁造谣生事,谁就得付出代价!
夏荷、秋菊,以后再听到这些闲话,不用忍,直接找互助组干部,或者喊我来!
咱们就按水上的老规矩来,手底下见真章,谁活着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