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换代,更是一段漫长的、物质极度匮乏的时期。
到那时,猪肉都会成为普通人一年到头也难见几次油腥的奢望。那种对脂肪和蛋白质的深切渴望,是生活在丰裕时代的人难以想象的。
“还不够。”沈知言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远远不够。现在能多囤一头猪,多收一只羊,未来可能就是一份关键时刻的生活保障。”
这种囤积,已经超越了沈知言心中简单的生存需求,更像是一种刻入灵魂的、对匮乏时代的战略储备本能。
第二天一早,他并未急着开垦土地,而是对三个女孩说:
“地里的活先放一放。眼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这鬼天气怕是要下雪封湖了,我得出趟门。
趁着年关前后,沿湖的村镇里,或许有人愿意用活禽牲畜换现钱或紧俏物资,咱们再多备些年货,等开始下雪,咱们就不出门了,你们可以在家里多捡一些柴火回来,冬天留着用。”他语气轻松。
三个女孩纷纷点头,叮嘱他小心。
沈知言驾船离岛。此行目标异常明确:不惜代价,尽可能多地收购活猪、活羊、牛、驴以及大批鸡鸭鹅。
第二天一早,沈知言驾着乌篷船离岛。越靠近村镇,气氛越显紧张,路边的村民行色匆匆,眼神里带着警惕。
他先去了最偏远的渔村,找到村里的老者,掏出几匹棉布、两罐盐和几瓶煤油水,对着老人言辞恳切的说道:
“老伯,快过年了,我想用这些换点肉类好过年。
猪、羊、牛、驴,大小都要,鸡鸭鹅更好。
家里的人多,您这物资不需要的话,要么换大洋也成。”
实物和大洋远比不断贬值的纸钞有吸引力。很快,就有一户人家用一头半大的猪和十几只母鸡换走了一匹布和一小罐盐。另一户用一只羊羔和两只鹅换了些煤油和火柴。
交易在隐蔽处进行。村民拿到急需的物资,心满意足。
沈知言则在对方离开后,直接用意念将活猪、活羊瞬间宰杀、分解、处理干净,然后收入空间内的“生鲜区”,与那四百多头黑猪的生肉区存放在一起。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高效冷酷。鸡鸭鹅同样处理,只留几只活的下船时做样子。
来到稍大的集镇,气氛明显紧张。沈知言改变策略,直接找到暗地里做“介绍”的牙人,亮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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